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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龙梅和玉荣,年纪大的朋友一定都不陌生,她们就是内蒙古乌兰察布草原上,为保护集体羊群与暴风雪搏斗的两位蒙古族小英雄。我在内蒙古工作期间,有幸与她们相遇和共事过,虽然为时不长,但终生难忘。
龙梅中学毕业后在一所部队医院工作。我1973年参加在达茂旗召开的全自治区牧区教育工作会议时,她已任达茂旗委分管文教卫的副书记。我们虽然只有工作上的晤面,没有个别交谈的机会,但她经常微笑的面容,虚心谨慎的态度至今如在眼前。
玉荣中学毕业后,经内蒙党委的特别批准,免去下乡劳动二年以上的要求,直接被录取入内蒙古师范学院政教系学习。1976年毕业后,安排在乌盟教育局任副局长,是我的直接领导,每天在一起工作。
她刚来时,我正在乡下搞中心工作。一次,因事回局,同事们告诉我:玉荣已来上任了。我问明了她的办公室,兴致勃勃地去敲响了门。
“请进。”
“您就是玉局长吧?我是局里的×××,从乡下临时回来,给您汇报一下……”
“什么玉局长!您就叫我玉荣吧。以后我还要好好向叔叔学习呢!”没等我说下去,她就打断了我的话。没想到以蒙语为母语的玉荣,也能说一口漂亮的普通话。
这年冬,我结束了乡下的中心工作,回局上班。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发现玉荣确实从来不以领导自居,非常谦虚,遇事不懂就问,讨论问题从不敢轻易表态。她虽然因残疾行动不很方便(行走略有点跛,平地、上台阶都不用杖,每年换一次假肢),但她很活泼乐观,她同全局男女老少都处得很融洽。下了班,我们一起说笑,学唱歌,玩扑克,她有时还故意耍赖皮,逗大家开心。我们从心里喜爱、尊重她。
1978年春,我因家庭关系调回南方。晚上乘90次快车离集宁市,玉荣和局里的好几位同志一直把我送到车站,上了火车,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分手前,玉荣还赠我两件纪念品——她参加全国四届人大代表大会所发的笔记本和铅笔,并在本子的扉页上题字留念。这些我至今仍珍藏着,把它看作此生极为珍贵的纪念品。
分别后,我再没去过内蒙,玉荣工作又有变动,先后在自治区团委和残联工作,所以没能再见到她了,只听说她已有了自己的幸福家庭。
玉荣,远方的叔叔想念着您,遥祝您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永远快乐!
·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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