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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和小农倾尽所有买了个小小的二室居,简单的装修一下,也没急着搬过去住,偶尔去看看,空荡荡的房间,飘着粉粉的窗帘,呵呵,我那时的审美,还停留在那种忒俗艳的阶段。新房里没有家具,厨具倒是齐全。有一天小农的一帮狗友吵着非要来玩,在饭店吃完闹腾腾的火锅就嚷嚷着来了,撒了几个博洋的垫子在地下,就那么坐着聊天。我去厨房烧了一小壶水,没有茶叶,就用一次性的纸杯捧在手上,暖暖地。狗友里有一个带着新谈的小女朋友,大家起哄问他们什么时候发昏,狗友不说话,小女朋友撇了撇嘴,说怎么着也得有套房子吧。又斜了斜眼打量我和小农的小家,说至少得有这么大吧。我当时很兴奋,以为自己是人家的样板,很久以后才算明白,其实她当时真正想说的是,至少得有这个房两倍大吧。
我后来故意追着问小农,为什么人家都非得有房子才能结婚?为什么就没人像我这样傻为了爱情就结婚呢?小农当时不说话,只是很感激地摸摸我的头发,那样的柔情慢动作,让我顿时觉得自己无比高尚。以后再问,尤其是近两年,摸头发的动作早没有了,改为——因为我是绩优股啊,因为你聪明啊!哼,那意思倒像我是密谋着把他给骗婚了似的。
还是说那狗友吧,没多久,单位真要盖集资房了,但是有个条件,得结过婚的人才有资格申请,他立即跑去求婚,人家不干,不是因为感情没有成熟还不到结婚的时候等原因,而是,人家撅着嘴说,万一我跟你领了证却没分到房子呢?那我不是亏大了!狗友愤愤,转述给我们听的时候,我都晕了,心想就这样的小女子你还要发昏?小农捏捏我的手,怕我一冲动就要吹牛皮说吹了我给你重找一美女算了。
狗友最后分到了房子,140多平方哪,他玩个小花招,弄了个假证,单位的人反正不会去做真假鉴定。房子到手,婚也顺理成章结了,小女朋友可谓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就定下了婚嫁的日子。
有时,我会特别不服气,难道房子才是一个女人结婚的底线?小农不理睬我的嘀咕,说老老实实看你的《大长今》吧。有次碰到一女子,和公婆一直住一起的,一直没自己的房子,我这边正感动,但人家又叹口气,说早知如此,真不该那么浪漫,下辈子,一定瞅准了,找个有房的男人嫁了!
·狗狗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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