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尽管看来我不会事事如意但我最终会达到我追求的目的。”文森特·梵·高生前在给他的同胞兄弟提奥的一封信里这样表达了自己的信念,梵·高一语成谶。人世间的许多事情往往会令我们瞠目结舌,在仰止大师辉煌的艺术成就的同时我也承认自己的肤浅,甚至无知。阅读完《梵·高书信集》我被他那不为世人了解的思想力量重重地撞击,同时,无法原谅自己曾经对这位荷兰印象派大师的误读! 古人云“书非借不能读也!”确实有道理。自从《梵·高书信集》买回来放到书橱以后,我甚至连购买它时的心态都淡忘了,它寂寞地竖立在我的书橱里,冬去春来…… 记忆里是在一年春节下雪的午后,我去同学家拜年。阴霾的天空飘着慵懒的雪花,空气中包裹着微醺的集体情绪,街道略显清冷。经过一条窄巷时发现路边许多经营春联、中国结的摊位中间,有一家并不十分引人注意的书摊。摊位上五颜六色的贺年卡、明信片、台历的旁边摆放着几本图书,我发现了这本装帧素雅的《梵·高书信集》。书的封面上印有一幅油画:脸庞消瘦,满脸胡须,眼神里透着些许忧郁、几分偏执的梵·高。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决定购买此书。一是出于对梵·高身世的好奇心;二是为了增添自己书柜档次的虚荣心。实事求是地说,当时并没有认真阅读的虔诚心。现在想来真感到汗颜! 时间过了很久,我再也没有留意这本书信集。一天,为了查找有关资料,从书橱里取出《梵·高书信集》,简单的翻阅过程中使我感到震撼与惭愧。惊讶梵·高文字的思辩性、艺术观念的哲理性;羞愧自己多年来只停留在梵·高是一位精神错乱、思想偏执的艺术家的肤浅认知。于是,重新整理心情,仔细地阅读这宝贵的文字遗产。 拜读梵·高的纪实性书信,感觉生活对于他而言就是一次无法想象的艰难的航行,短暂的37年生命时间里,只有胞弟提奥为他无悔地提供绘画的物质支持和精神上的安慰。梵·高一生穷困潦倒,不仅贫困终生与他如影随形,社会的排斥、人群的歧视,让孤独的大师尝遍了人世间的磨难。愤怒的艺术家在极度的寂寞和失望下,用割去自己的半耳与世俗来进行艺术追求的争辩。但就是采取如此极端的行为,也无法改变命运的“理智”和艺术的“自由”最终选择离他远去。于是,“疯狂的天才”用决绝的自杀方式和他曾苦苦追寻的黑暗、光明以及一块空白画布做了一次忧伤的、也是永恒的诀别…… 文森特·梵·高自杀后的半年,他心灵的知音、同胞兄弟提奥去世。 文森特·梵·高离世一百年时,他生前卖不出去的画作《鸢尾花》售价高达5400万美元,且绘画艺术成就赢得全世界的承认、肯定。 鲜花盛开时的,我们仿佛可以看见远处梵·高孤独的身影…… 今天,《向日葵》盛开的时候,我们知道,也应当记住有一位最孤独的艺术大师曾经黯然神伤地说过这样一句话:“厄运助成功一臂之力!”只有记住他的话,我们才可以说,文森特·梵·高并不孤独!●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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