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歌唱道:“幸福在哪里?我来告诉你。”然而人们对幸福的回答却千奇百怪。自古以来对于幸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识,但也没有标准答案,因此也就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什么。就如同许多年前人们讨论什么是美一样,争论的结果是不了了之,看来幸福与美一样无法用定量或定性的方法去讨论,让每个人用心去体验才是最好的方式。 正是由于牵涉人类价值观的东西无法用标准来统一,也就出现了人类之间的许多矛盾,当我们用宽容的、理性的态度去对待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时,对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也就能坦然面对了。对同一事物的不同看法是人的差异性造成的,正是这些差异才分辨出你我,才会出现世界上没有一个完全相同的人,即使是同个娘胎里出生的孪生兄弟。然而怀有这样想法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见。 今天的社会许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我们越来越富有可为什么还不开心呢?美国哈佛大学年轻的讲师本·沙哈尔在他开设的“幸福课”上是这样解释的:人们衡量商业成就时,标准是钱。而衡量人生的唯一标准是幸福感,它是所有目标的最终目标。真正的幸福应该是快乐和意义的结合,那些不开心的富豪们是因为他们没有把物质与财富放在快乐和意义之上。当然对同一个目标,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受,也就会产生不同的幸福。 在美国那样发达的现代化国度里,没人能想象还存在这一批拒绝现代化的人,他们在自己几百年来一脉相承的生活方式中感受到自己的幸福和快乐。那些叫“阿米绪”的人,自从他们的祖先从欧洲大陆移居到北美大陆以来,就一直顽强地坚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以农业为生,拒绝先进的农业机械,拒绝现代生活的一切设施,在车来车往的乡村公路上,我行我素地赶着自己的马车,女人们穿着没有纽扣没有彩色印花的衣服,男人们穿着没有皮带的吊带裤子,结了婚的男人留着大胡子,整个打扮还停留在十六世纪他们祖先在北欧的样子。可以想象,这样一个社会群体肯定会与现代文明发生冲突,在服兵役、孩子义务教育、社会养老保险以及纳税等方面都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而每次都在美国社会和法律妥协折衷下化解了矛盾。 按照我们的观点,那些“阿米绪”人是另类、是异端,他们拒绝现代文明是对我们生活的干扰甚至是破坏。于是我们会多管闲事的来“拯救”他们,其实干扰别人生活的罪人是我们自己。人类社会几千年来都充斥着对少数人的歧视和权利的剥夺,我们习惯于用多数人的意志和生活方式来强加于人,而有些情况下多数人的意志和生活方式并不一定是正确的,希特勒的德国时期,多数德国人对犹太人的迫害和对世界各国的侵略狂热,不是在全民意志的旗帜下冠冕堂皇的进行的吗?可历史却证明了那全是荒唐和罪孽。 列举以上的事例是想说明对幸福我们不能有统一的标准,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如何生存的权力,当别人的存在没有影响或干扰我们的存在时,我们就没有权力改变他们的生活,改变他们追求自己幸福的方式。那些“阿米绪”人的生活在我们看来是落后的,毫无幸福可言,但我们决不会体验到他们的幸福所在。也正是那些外人感觉不到的幸福才使他们不受干扰,恪守自己祖上留下的生活传统。 如果我们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就不难解释发生在我们周围的许多不和谐的事情。我们会理解和宽容李银河的超前观点,我们会反思多年来我们的民族所犯过的许多错误,我们会捍卫每个自由人的神圣权利,我们再也不能以多数人的名义剥夺少数人的权利。 当我们回到幸福的话题上时,应该给幸福有个清晰的轮廓,那就是幸福来自于每个人的内心感受,来自于每个人天生的追求幸福的权利之中,幸福是可以自己创造的,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如何去实现自己的幸福,我们也没有权利告诉别人幸福在哪里。□胡晓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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